20年後,差點毀滅X-Men的電影其實比你記憶中的更好

Chung Sung-Jun/Getty Images Entertainment/Getty Images

(SeaPRwire) –   超級英雄疲勞,至少是針對超級英雄疲勞的指控,早已不是新鮮事。如果你在2006年5月26日,在觀影完《X戰警:最後一戰》後詢問剛離開電影院的觀眾,超級英雄類型片是否終於、真正迎來了效益遞減的時期,他們的答案肯定是異口同聲的「是」。儘管X戰警系列在2011年憑藉《第一戰》迎來大反彈,但二十年後的今天,《最後一戰》壞口碑的弔詭之處在於:它遠稱不上最糟糕的X戰警電影,甚至連史上最糟超級英雄電影都排不上。

在2004年大受好評的《X2》之後,《X戰警:最後一戰》的口碑受創,部分原因來自2006年另一位超級英雄電影《超人歸來》的問世。《X2》的五位核心人員——包括導演Bryan Singer、配樂師John Ottman、編劇Dan Harris與Michael Dougherty,以及飾演獨眼龍(Cyclops)的演員James Marsden——都被抽調去負責《超人歸來》,無法繼續參與《X3》的製作。最終由Brett Ratner接替Bryan Singer,如今看來這簡直是從一個飽受爭議的導演換到另一個,完全是倒退。或者換句話說,至少《最後一戰》還比Ratner近年的作品《Melania》要好上一些。

說這麼多,其實是想表達:回顧早期的X戰警電影時,要「把藝術與創作者切割」簡直需要體操選手等級的認知協調能力。不過我們大概都認同,從Patrick Stewart、Hugh Jackman、Famke Janssen到Halle Berry,所有演員都盡全力撐起了這部節奏完全失衡的電影。《X3》還開啟了一個奇怪的傳統:讓X教授早早領便當,而截至今日,這種狀況居然總共發生了三次:《最後一戰》《羅根》(2017),以及他在2022年《奇異博士2:失控多重宇宙》裡極短的客串。(冷知識:這部電影的上映日期剛好和《皮卡德》第二季以及《星際爭霸戰:奇異新世界》第一季的首播日同一天,而這兩部影集也分別由Patrick Stewart與Anson Mount擔綱主演。是不是很奇妙?)

無論如何,《最後一戰》裡X教授早早領便當的情節本該帶來強大的情感衝擊,但真正令人不捨的,是金鋼狼為了阻止鳳凰摧毀全世界,不得不刺殺琴·葛蕾的那一刻。(Famke Janssen近日曾提到,她許多最經典的角色最終都領便當收場。)而說實話,《最後一戰》的精神核心正是這場悲劇:琴·葛蕾的力量過於強大,根本無法繼續存活,因此這位近乎不死的金鋼狼,成為了最後站著的X戰警。

X戰警:最後一戰 | Sony/Marvel

不過,作為1980年經典(又飽受爭議)的「黑鳳凰傳奇」故事線的改編作品,《最後一戰》其實比2019年的《X戰警:黑鳳凰》更值得重看。後者雖然對漫畫還原度稍高,但劇情更加雜亂無章,甚至比《最後一戰》更令人鬱悶,實在離譜。也有人認為《最後一戰》《X戰警:天啟》好看,甚至可以說它比《X戰警:未來昔日》節奏更緊湊,不那麼雜亂。

《最後一戰》更可說是為Hugh Jackman飾演的金鋼狼,鋪陳了《金鋼狼》(2013)、《X戰警:未來昔日》(2014)以及《羅根》(2017)的完整故事弧光。簡單來說,不論哪個時間線才是正統(2013到2019年短短幾年間,X戰警系列推出了許多重疊且矛盾的故事),所有劇情最終都指向羅根因為《最後一戰》裡(由他親手刺殺的)琴·葛蕾而陷入抑鬱。

因此,即便《最後一戰》完全稱不上優秀,它卻具備多數其他糟糕的X戰警電影所沒有,或是不夠到位的兩項特點:第一,不論鳳凰的劇情多麼混亂,整部電影的危機感始終非常強烈。第二,《最後一戰》因為其影響深遠而獲得加分,就像是X戰警系列的《星艦迷航:復仇女神》。它或許不是一部出色的系列作品,但這部電影的劇情——至少針對琴·葛蕾與羅根的部分——在整個變種人社群的集體記憶中留存了很長一段時間。

《X戰警:最後一戰》 現正於 Disney+ 上架串流。

本文由第三方廠商內容提供者提供。SeaPRwire (https://www.seaprwire.com/)對此不作任何保證或陳述。

分類: 頭條新聞,日常新聞

SeaPRwire為公司和機構提供全球新聞稿發佈,覆蓋超過6,500個媒體庫、86,000名編輯和記者,以及350萬以上終端桌面和手機App。SeaPRwire支持英、日、德、韓、法、俄、印尼、馬來、越南、中文等多種語言新聞稿發佈。